吴质的名声很不好,吴应弃司马家私下来求的行为也令人不齿,但在信誉这方面还是无人诟病的。
故而,看着当面指天作誓的吴应,丁谧觉得可以信任彼几分。
“温舒何至如此!何至如此啊!”连忙扶起吴应,丁谧做出动容的样子,语气殷殷而谓之,“我非有疑温舒之意,实在是夏侯将军为人素来无功不受禄,故而不敢劳烦温舒啊!”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言罢,不等吴应争辩,丁谧又做出勉为其难的表情,缓缓而道,“不过,温舒不吝以先尊之名作誓,我若再拒之,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吧,此事我代夏侯将军应下了。且不管温舒私察指使石鉴之人是否顺遂,我皆会在将军面前美言,力所能及为温舒所求争取一线可能。”
能否查出指使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态度要能让我们看得到。
对于丁谧的潜台词,吴应心中了然。
当即,再次诚挚行礼,信誓旦旦,“多谢彦靖兄斡旋!亦请彦靖兄与夏侯将军拭目以待,在下必不自误!”
事情谈妥,二人作别自去。
继续前去赴宴交游的丁谧,嘴角上挂上了一缕笑容。
对于自己方才擅自做主的做法,他并不担心会引来夏侯惠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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