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吴应会将姿态放得很低,但没想到是这么低啊
当然了,诧异后随之而来的,是满心警惕。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丁谧不会傻到连这点都不知晓。
况且,夏侯惠已然请托其大兄夏侯衡帮忙使人盯着石鉴了,有没有吴应的自告奋勇,都差别不大。
是故,丁谧想了想,便很客气的谢绝了吴应的好意。
“我以诚来求,彦靖何故不信邪?”
吴应当即就急了,扯着转身准备离去的丁谧,先是反问了句,随后语速很快的将自己的状况给说了。
其中,说得最多的,便是司马家待他犹如路人。
末了,很是诚恳的行礼而拜,“我知先父昔日对夏侯将军颇为苛刻,故而此番主动请缨而无所求,乃是为博求将军信任、冰释前嫌也。还望彦靖兄宽仁,代我转告心迹与将军当面。若彦靖兄犹不信,我而今便以先父之名作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