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也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了,“此事尚未有定论,就先不商讨了。义权,其他人近来有什么举措吗?”
“倒也没有。”
虽然有些奇怪自家六兄为什么揭过话题,但夏侯和还是如实作答道,“秦朗已然简言慎行,曹肇与曹爽无有变化,转职为河南尹的夏侯献似是还颇为欣喜。只是,文钦对六兄颇有怨言。”
文钦?
他记恨我的什么?
夏侯惠目光微凝,耷眼片刻,试声问道,“莫非,是他知晓了我推举仲兄之事?”
“对!”
点了点头,夏侯和继续说道,“先前陛下有让他督护岳营,而六兄举仲兄代之,此事不知如何泄露的出去。文钦得悉后,遂常对他人言,六兄妒贤嫉能、任人唯亲,非帅才也。后辽东大捷传报至洛阳,他便时常咒骂六兄,说六兄夺了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呵!
狂妄匹夫!
就你这种自矜桀骜、不恤士卒之人,若是随去辽东了,说不定就没有一战而定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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