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固然是减少内耗、有利天下之事。
但从皇帝的角度出发,是失去了遏制士人权柄的筹码。
刘放与孙资日渐权重、以至到了号为“专任”的地步,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如此:曹叡将他们当作前朝的宦官、是为遏制士人权柄的筹码了。
而诸夏侯曹也是天子的筹码之一,作用如同前朝的外戚。
现今,士人与地方豪族坐大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就连武帝曹操时期的屯田制都被侵蚀而腐朽了,天子曹叡又怎么会让夏侯惠去遏制刘孙二人呢?
相反。
他是让夏侯惠去当助力啊!
是期待着中书省与诸夏侯曹同进退,不计名声为集权君王而不留余力啊!
所以说,先前还觉得不管庙堂是否允了分户封丁谧、自己都已然赢了、都赚足名声了的夏侯惠,此时才知道自己输得很彻底。
他不过是天子曹叡手中的提线木偶而已。
在权术的布局与手腕之上,他在天子曹叡面前犹如三岁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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