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真正关注的是兼领什么官职。
那才是他如何依天子心意推行变革的关键。
“没有。”
夏侯和摇了摇头,“不仅右仆射不表奏,就连素来擅权参合人事任免的中书监、令,此番也默不作声。”
此话语甫一落下,在旁的丁谧眼神便暗淡了几分。
分户封侯再次被庙堂诸公所驳、暂时搁置不议的事情,夏侯惠第一次时间告诉他了,连外舅王肃的书信都给他看过了。
所以,他有些遗憾有些内疚。
遗憾当然是他很期待自己能够封侯。
倒不是男儿当有封侯志的心思,而是沛国丁氏早就落魄,急需封侯来挽回家门声誉。但如今看来,哪怕夏侯惠不惜推让食户请求庙堂封他,但仍是困难重重、遥遥无期。
而内疚,则是他觉得自己牵连夏侯惠了。
夏侯惠上表为他力争引发了争论,也触犯了庙堂诸公权威,也将自己的前程附上了阴霾,就连刘放孙资都为了避嫌,选择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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