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起火盆,褪下大氅,随意斜靠在卧榻上的夏侯惠一边揉着仍旧有些昏沉的脑袋,一边缓声问道,“义权,有什么消息吗?”
看似没头没脑的问题,正在伸手烤火的夏侯和却一点都不奇怪。
这几年他也变得稳重与成熟了许多,也知道夏侯惠想知道与关注什么。
“有的。昨日卢尚书已然与众僚议定并上呈陛下了,傅嘏将转为尚书郎,陛下对此颇为满意。但陈骞却并无有改任他职的建议。似是,此乃在六兄归至孟津之时,陛下便提前知会吏部先不对陈骞改职建议的缘故。”
“嗯。右仆射可有言奏于陛下?”
夏侯惠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缕了然。
不对陈骞的官职作变更,无非是天子曹叡想让陈骞继续给他当属官而已。
这点曹叡早早就对他透露过了,不意外。
且对比吏部尚书卢毓的表奏,他更关心卫臻的。因为自己的官职变更,曹叡更在意尚书右仆射卫臻的建议。
不是从镇护将军改任为中护军的变更。
这点,在公孙渊的首级传到洛阳没多久、蒋济便以“斯位久矣”为理由上疏请求辞去护军将军职的事情中,所有人都能隐隐猜到,这是天子曹叡让他给夏侯惠腾让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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