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伐辽东之事还没有宣称于世,就连庙堂诸公知者都是寥寥。出于保密的思虑,毌丘俭也不能集思广益罢。
“府君,我有一不情之请。”
想到这里的夏侯惠,轻声说道,“今日得闻府君‘先声而后讨’之论,我深以为然,便也想录府君之言传与毌丘使君一并参详,力争群策群力、拾遗补缺。不知府君可愿与我一并署名否?”
“安有不愿之理!”
闻言,傅容肃容以对,慨然作声,“兵事在慎,将军求群策,我当努力尽益也,何况此乃我所言乎!”
“善!”
夏侯惠拊掌赞了声。
当即,便请他遣小吏送来笔墨之物,在他面前奋笔疾书将方才所言一一录在书,且在末尾加上自己见解,然后交给他过目。
傅容接过,一目十行看罢,便在末尾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将书信让小吏转送出去后,夏侯惠也就作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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