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夏侯惠听罢了,也终于放下了此虑。
“多谢府君良言教我。”
觉得事情已然尽数问完了的夏侯惠,笑颜潺潺的再次作谢。
刚想口出作别之言时,又猛然想起一事来——先前毌丘俭在洛阳的时候,提及伐辽东之策,是打算以天子诏令诱公孙渊出来辽燧,然后趁机将之拿下、好让辽东各郡县传檄而定。但如此,就是与傅容所言之策相悖了。
是故,出于谨慎的心理,他又再次问了句,“敢问府君方才所言之辽东三败,可曾与毌丘使君计议过否?”
“不曾。”
果不其然,傅容当即便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或是不知,自毌丘使君来幽州任职后,心神耗费在整军备战以及囤积粮秣之事尚,无暇分身来过辽西郡。而我也因职责所在,不可擅离职守,故而不曾前去拜会毌丘使君。再者,我早年与毌丘使君并无交情、先前也不曾共事过,故而此些时间的往来书信皆是公务案牍,无有计议伐辽之言。”
呃!
毌丘俭竟是没有问计过啊~
不过,想想也无可厚非。
汲汲伐辽东的毌丘俭岁初才来幽州上任,需要忙碌与准备的事情够多的,无暇分身也是正常。况且傅容都不曾在行伍之中呆过,更没有对兵事献策过,毌丘俭没有问计于他,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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