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再怎么想将战事缓一缓,都不能说自家仲兄能力不行吧。
且就算是说了,毌丘俭说不定就声称天子曹叡新建护岳部,是为了战后驻守辽东的,直接建议夏侯惠将之当作转运粮秣辎重的辅兵来用呢!
“定是能堪战的。”
故而,夏侯惠也只能顺着他话语作答,“我仲兄戎服多年,虽功绩寥寥,但治戎督促兵将演武还是能胜任的。”
“哈,如此甚好!”
果不其然,毌丘俭一听,当即拊掌而赞,“稚权昆仲皆俊才,不愧我魏国元勋之后也!对了,稚权,陛下有言嘱我了,诸如招降辽西北部乌桓残余部落以及绸缪横跨辽泽之事,让我务必配合稚权施为。稚权前去渝关之后,若有所需,不管任何,皆可遣人来知会我,我必不推脱、竭力斡旋得当!”
得咧!
若我说一句翌年伐辽太早,就成不愿为国效力了。
心中感慨了句,知道事不可改的夏侯惠,只得颔首谢过,“如此,就先谢过仲恭兄了。实不相瞒,来幽州于途我还思虑过,对此二事如何处理妥当,犹倍感焦虑。今得仲恭兄之言,我无虑也!”
“哈哈哈~稚权当真妙人也!”
心情大畅的毌丘俭,再度赞了声,然后便兴趣勃勃的说起自己来幽州之后整军备战的琐碎,也顺势将幽州的状况知会夏侯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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