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罢。”
举起酒盏一饮而尽,毌丘俭笑颜爽朗,“前刺史王使君颇有才干,诸事皆处置妥当,我到任后还走视了各郡,见黎庶皆安、兵将亦没有懈怠,就是仓邸武库不甚丰盈。不过,幽州民寡,出产不丰,倒也不意外。且此事我已然上表庙堂了,应是最晚翌年开春前,便会有兵杖甲衣自冀州转来,不至于耽搁战事。”
翌年开春前?
果然,你还是坚持着明年就用兵啊~
点了点头,夏侯惠“嗯”的一声,没有当即作言。而是将手放在下巴上摩擦胡须,心里盘算着如何委婉一点劝说明年就兴兵有些太仓促了。
但毌丘俭却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见夏侯惠沉默时,他不知是早有所料还是会错了意,径直说道,“倒是忘了知会稚权了,我已然将伐辽之兵选拔出来、积极演武备战了,拢共有三万步骑。其中,内附的鲜卑与乌桓游骑约六千,含了牵弘部。其余者除却张虎与公孙毅部的千余骑外,皆是步卒。”
且说罢,又紧着问道,“我知陛下以稚权督领镇护部,如先登、鹤翼与镇岳三营皆中军选拔而出,战力不必说。倒是稚权仲兄所督的护岳营,我不甚了解,不知翌年堪临与否?”
好嘛~
先说自己的准备都妥当了,才问隶属夏侯惠的兵马是否堪战~
这不是堵夏侯惠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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