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开心多久。
他才离开军营归到府邸,就被早早在门内候着的夏侯和给拉去了书房。
“六兄,大兄让我来传话。”
夏侯和不等他发问,就直接说道,“大兄问你,何故触怒陛下邪?即将为人父,竟犹不思谨言慎行邪?且大兄声称,若六兄不予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便不为六兄绸缪那件事了。”
绸缪哪件事?
愣了下,夏侯惠才反应过来,夏侯衡所指的是建立情报之事。
而夏侯和见他没有作声,还以为他无言以对呢,便又继续说道,“六兄,莫怪大兄责你,就连我都无法理解。六兄现今都官居镇护将军了,复家门声誉指日可待,何故要触怒陛下呢?明知陛下心意不可改,多言亦无益,何不暂且忍耐呢?”
这事没法与你们说
看着自家六弟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夏侯惠不由失声笑了出来,“义权莫急,我不过是暂时离京而已,又不是被陛下罢黜了,不打紧。来,先坐下,我有事嘱你,我不在京师的时候,劳烦义权多来家中顾看”
他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夏侯和给打断了。
“六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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