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傅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叹息作别而去。
陈骞则是委婉得多。
曰:“将军掌兵,主征伐也。庙堂诸事,公卿劳之。公卿劝谏,陛下若能听,无需将军上表也;而若弗能听,将军复谏亦难改也。如此,将军何不泰然处之,勤督士卒演武,但以征伐之功报社稷邪?”
这让夏侯惠挺欣喜的。
不管怎么说,这是陈骞第一次以佐僚的身份劝说他。
也算是拉近彼此关系的一个好开端了。
所以,夏侯惠听罢,略略斟酌了言辞,先致谢后才说道,“我知司马好心,亦知我职不应妄议庙堂之事。只是孔子有‘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之言。我得陛下不吝擢拔之恩,当肝脑涂地报之,今但以感激而言事耳。陛下能听与否,在于陛下;我劝谏与否,在于人臣之义。司马良言,恕我不能听也。”
一番话语,令陈骞沉默良久。
最终伴着一记长声叹息,他作肃容道,“唉!我今方知,何故陛下恩荣将军之甚也。亦甚荣焉,能与将军共事也!”感慨罢了也不复多言,直接拱手作别,“将军,先行别过。若此五日间,将军有事尽可来寻,我必不推脱。”
我这也算是稍微彰显了个人品行了吧?
看着陈骞离去的背影,端正坐在主位上的夏侯惠将手放在下巴上摩擦,耷拉下眼皮,嘴角藏着一缕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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