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连忙起身告罪,夏侯惠才分辨道,“陛下戒言,臣惠不敢有忘。只是此番臣惠若不身临阵地,便无有贼吴出城野战之事也。”
言罢,也不等曹叡发问,便将孙权发誓要杀他为孙韶复仇以及吴兵将若杀了他,便可封侯、赏千金、画一县养兵之事说了。
垂着头对奏的他,并没有发现,天子曹叡听着听着,先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虽然消失了,但还连着皱了好几次眉。
在一侧的侍中陈矫却是注意到了。
所以他的眼眸闪过黯然,心中悄然叹息,且还觉得数日前君臣一起分食的、都觉得很甜的那块麦芽糖,现今变得不甜了。
“事情便是如此。”
夏侯惠说罢始末,且不忘作诺,“陛下,非臣惠不惜命,实属不得已而为之。且今臣惠亦有悔矣,他日必不复有如此鲁莽行径。”
“嗯,朕知矣。”
已然再复欢颜的天子曹叡,抬手虚按让他入座。
也不复再纠缠徐州淮阴之事,而是问了他如何安置士家妇孺、鼓舞士家新军奋战以及不吝夸赞几句等,才示意他告退,“稚权讨贼归来,一路劳顿,且先归去歇息。待日色将暮时再过来,朕设宴,为你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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