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首的天子曹叡,笑颜逐开,似是心情很畅快,“嗯,稚权先入座。”
“唯。”
恭敬谢过,夏侯惠起身,朝着同在帐内的侍中陈矫拱手作礼后,才步去下首就坐。
也正是他直身行走的时候,让天子曹叡看到他身上的战袍布满血迹且不乏破损,隐隐露出内穿的环锁铠。
不由,曹叡脸上笑颜微敛。
但也不动声色,先是举盏邀饮壮功后,才轻声发问道,“稚权且说说,你是如何夺归淮阴城池的。”
“唯。”
闻言,夏侯惠不敢怠慢,大致将战事的经过说了。
而待听到夏侯惠竟是亲自带着千人诱敌时,天子曹叡便打断了他,有些怒其不争的指摘道,“朕知稚权有报国之志,亦知稚权骁勇。然而,朕先前常戒督将不亲战之言,稚权何不省邪!手刃贼将可壮军威,但稚权居督将数岁矣,犹不知为国爱身乎?”
“臣惠愚钝,有负陛下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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