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道夏侯衡帮他物色到了扈从,他就直接留下一匹小马驹作为见面礼了。
前堂内沉寂了一阵后。
用罢晚膳的夏侯和自去院落取井水漱口净手,再归来入座时便出声打断了夏侯惠的思绪,“六兄,在想何事?若无他事的话,便给我说说伐鲜卑的战事经过呗。”
“嘿,军争征伐,不过敌我搏命罢了,义权又不喜武事,有何好说的。”
将酒囊递给七弟的夏侯惠,努了努嘴,有些慎重的说道,“倒是我有一紧要事,想让义权参详下。”言罢,不等夏侯和发问,又径直说道,“乃是今日天子召见,问些北伐鲜卑之事,但我作别出宫阙时天子竟是嘱我,让我莫要不自恃身份而汲汲求财。然而,我自忖家中并无求田问舍之事,且也无有行商贾牟利之举,故而不解天子之意。义权常日伴驾左右,可能参详此中缘故否?”
“六兄,我亦弗能解天子之意。”
肃容沉思了片刻,夏侯和微微摇头,“我可笃定近些时日,并无有人嚼舌六兄是非,且我伴驾.”
话语尚未说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陡然一顿。
待抬头与夏侯惠对视了片刻,他才有些赧然的说道,“那个,六兄,或许,嗯,如不出意外的话,应是我令陛下对六兄心生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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