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凝眉自作思绪了片刻,始终想不到其人是出自那家的夏侯惠,心中抱怨了句,索性也不去猜了,反正也不差这几天的。
“义权,代我向大兄道声谢。”
伸手夺过夏侯和手中酒囊灌了一大口,夏侯惠一边以衣袖抹沾在胡须上的酒迹,一边嘱咐道,“嗯,若是那人到了洛阳,义权就引去城外的小宅中与我相见吧。洛阳城内各家耳目甚多,我不想被他人茶余饭后。”
“好,我晓得了。”
应了声,夏侯和不再说话,埋首在案专心用餐。
夏侯惠也没有作声。
他心中如今正盘算着,是要让张立还是孙叔携他亲笔书信与资财前去雁门郡,寻牵弘帮忙购置匹良驹。
嗯,为那即将到来的扈从准备的。
打算将之培养成为自己在军中的嫡系嘛,自然要用心笼络。
同时,他也有些懊恼将两匹马驹都献给天子曹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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