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对自己看错人而心有不甘,过了一夜后,天子曹叡又觉得仅是凭着献马之举便将夏侯惠给否定了,似是有失偏颇。
至少也得召他入宫来,当面以言试探下再做定论也不迟。
说不定性情素刚的夏侯雉权,只是倏然遇不公而一时义愤才有如此行举的呢?
犹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呢?
唉.
但愿吧。
内有积弊,外有不臣,而宗室可堪都督之选、谯沛元勋后辈可造之才,属实无几矣。
微微晃动着手中的皮革酒囊,天子曹叡轻轻抿了一口蒲萄酿,感受着口中似甜还酸且兼涩的滋味,忍不住就在心中悄然叹了一口气。
少顷,便将之弃在一侧,起身前去案几前,执笔看阅累累叠叠的案牍。
近来各州郡上表的事务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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