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则是他有报国热枕。
不止韬略过人,更难得可贵的是彼胆敢直言时弊、整顿社稷积弊之心,而不是如他人那般随波逐流和光同尘,一切以保身为上。
是故,天子曹叡对夏侯惠是抱着极大期待的。
所以夏侯惠的献马之举,也令他大失所望、倍感失落:彼夏侯雉权,竟也变得汲汲营营,如幸臣那般有了谄上之心?
身为谯沛元勋之后,想要仕途更进一步竟也需要谄媚吗?
只要心怀有报国之志、彰显出过人才干来,难道他这个天子还能吝啬官职与权柄不成!
带着这样怒其不争的想法,天子曹叡自昨日太仆署来禀后便怏怏不快。
半是失望,半是恼怒。
他觉得自己对夏侯惠的满腔期盼与不吝器重,都是错付了。
或许是时间可以冲淡情绪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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