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处洁净处,是木板铺就的堂前了。
那是王乔与数个亲兵刚刚仓促清理出来的结果,还寻出来了两只被老鼠啃缺了一角案几与略有霉味的苇席设宴。两案之间温着酒水,更远处则是炙烤着只小羊羔,淡淡的火舌不断舔着肥美稚肉,让油脂不断滴落在红白相间的炭火上滋滋作响,不停的泛起缕缕青烟,让人不由食指大动。
也让夏侯惠倏然间觉得自己似是有些饿了。
“太守归来了。”
迎上来了王乔先给曹纂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对着夏侯惠拱手行礼,“夏侯将军,许久未见了。”
“是有些时日了。”
夏侯惠也含笑点头,“子松随德思去安丰任职后,似是风采更胜先前了。”
对此,王乔笑颜如春风。
作为曹纂的友朋兼心腹幕僚,他也水涨船高一跃成为郡长史了。
且曹纂喜兵事而不耐案牍,故而也可谓之王乔是无名有实的安丰太守,身上的威势自然也就养了出来。
“稚权莫客套了,且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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