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了,也不问问夏侯惠现今有没有空闲便径直拉去。
对此,夏侯惠早就习惯了。
自然也不会芥蒂,就是心中愈发好奇了。
现今淮南军务也就督促士卒严加守备而已,且天子曹叡素知曹纂的性情,从不以庙堂之事去影响他,所以能有什么事搞得他如此神秘兮兮的?
难不成是安丰郡的士家变革有了不和之音?
带着猜测,夏侯惠在随去之途,还低声发问了句,“德思寻我,乃是安丰推行士家变革之事有变故?”
“不是。”
曹纂没有侧头,惜字如金。
好吧,夏侯惠也沉默了。
少时至曹纂初来淮南时所置的小宅。
很小的宅子,且因为曹纂已然转去安丰任职后无人打理的关系破败不堪,不仅檐下有燕雀筑巢、犄角旮旯蛛网遍布,就连院内早已枯死的杂草丛都依稀残留着蛇鼠出没的痕迹,也十分契合淮南饱受战事摧残的凋敝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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