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何不作言?”
见司马懿兀自拈须不语,司马师便发问了声,“莫非是觉得儿所言有误乎?然而,儿先前在洛阳之时,对秦朗等诸天子近臣也略有了解,应是没有谬言才对。”
“我儿无谬言。”
回过神来的司马懿,摆了摆手,寻了个其他理由回道,“是为父方才有所感慨。嗯,乃是我儿旧日与夏侯玄、何晏等人相交,虽仕途受锢,然而也胜却与秦朗曹爽之流为伍矣。”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司马师听了,非但没有作答,且还眉毛轻挑、嘴角含笑。
似是,眉目间还泛起了一缕没有被看透的狡黠之色。
嗯?
我有说错什么吗?
也让司马懿眼眸中有些好奇,不由冲着自家长子抬了抬下巴。
“哈,阿父小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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