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起家就两千石呢!
毕竟不可令臣子心寒,是任何君王都会作的事情。
就算天子曹叡不愿意作,庙堂衮衮诸公为了没有前车之鉴,也会群起尽力让曹叡做出合理的安排。
故而,司马懿觉得自家长子被禁锢是一件好事。
年轻人在父辈犹能庇护周旋的时候,就要经历一些挫折,以磨练心志,洞悉宦海沉浮、了然权与利的本质,日后就能肩扛得起门楣了。
事实上,司马师也正是如此。
被禁锢后并没有意志消沉,而是收敛锋芒,不再以君子自居复求名声之事了,隐隐有了一种荣辱不惊、喜怒不行色的沉稳。
更难得的是历经过此事之后,他看待事物不再拘泥于表象,常常有一针见血之见。
就如现今,只是甫一看罢几份公文,便直言秦朗庸碌且枉做小人、推断出天子曹叡在对讨伐鲜卑事务收尾时已然有了更器重夏侯惠而轻秦朗之意。
试问当世年轻才俊,又有几人仍布衣时就能有这份敏锐嗅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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