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须水是连接巢湖与大江的唯一水道。
故而,魏军斥候每日都要巡视濡须水口岸一番,以此来警戒江东是否来犯。
也正是因此,日常巡视的陈定与十余斥候误入了丁奉的埋伏点,皆被强弩当场射杀,连战马都被射死了。
张骑督听闻此讯,心中悲痛异常。
他这些年已然见过太多亲近之人阵亡了,早就濒临不堪重负。
尤其是此后满宠便将斥候营再次并入骑兵曲,且以魏国无力跨江进攻、不增无谓殒耗为由,严令所有斥候不可越过逍遥津东十里。
也就是说,张骑督连想为陈定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就是他旧伤复发,精神恍惚的缘由。
心里悲愤与有负死去袍泽所托的愧疚之下,记忆的零散碎片书写着过往的一撇一捺,让他也永远的陷入了潮水之中,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都会掀起狂风巨浪。
那是他自己的人生沼泽。
别人无法拖拽,他自己更也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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