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从冀州桑梓随他来寿春的五十余部曲扈从,虽然如今依旧活着的仅剩下了不足十人,但那些早亡的人不乏在淮南入军籍、娶妻生子者。
不管是出自袍泽之情,还是桑梓情谊,他都要多照些时日,待那些少年郎健长、看到那些子侄辈有个好前程。
原本,一切都还挺如他意的。
但在月余前,刚升迁为斥侯营主官不到半年的陈定、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袍泽子侄中最有出息之人,竟是被贼吴设伏杀死了。
是的,中伏。
贼吴孙权在历经阜陵戍守点被毁、皖城谷地被席卷一空以及孙布诈降失败后,勃然大怒,亲自作诏书将横江浦与濡须坞两处主官责骂了一番。
怒斥他们玩忽职守,身在前线竟是连最基础的戒备之心都没有。
濡须坞的将主看罢直接上表请罪,然后事情就过去了;但横江浦的主官丁奉,则是咽不下这口气。
“魏斥候犹敢越境来袭,我吴国精锐若龟缩不出,徒令天下笑邪!”
他是这样激励麾下的。
待激励起士卒之锐气后,他从中募得了百余敢死之士亲自率领着,沿濡须水潜行深入到了居巢县西一带埋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