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想起了,眼前之人可是准确预判已故大司马曹真伐蜀失利之人,单以军争筹画论,自己乃是难望项背,怎么能没等夏侯惠说完就直接质疑了呢?
再者,夏侯惠都被他依着天子曹叡的嘱咐给夺兵权了,但仍以国事为重,主动前来为战事出谋划策,这是对他示好啊!
他怎么能直接就否定了呢?
哪怕最终还是不取,自己也应该委婉的辩论,以免令彼恼羞成怒啊~
秦朗脸庞上露出些许赧然来,当即拱手连声告罪道,“乃我一时心焦,故而乱了方寸。稚权且说,且说。”
“无碍。”
轻笑了声,夏侯惠便口若悬河。
他是要效仿贾诩当年的离间之计,但不是冀望着轲比能与步度根在战前就起内哄,而是为战后作绸缪。
从魏国庙堂到如今在并州的诸将,都对战胜轲比能信心满满。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想在塞外之地重创胡虏部落是很难的,而若是不能伤及根本,那也就意味着此番大军来讨伐难以彰显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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