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暂且放下,抬眼对夏侯惠笑道,“张虎乃名将之后,定能胜任伏击之事。稚权既举之,若田太守讨要,我自是无不可。嗯,稚权且续言之。”
“好。”
见他没有芥蒂,夏侯惠便含笑应了声,但却没有继续讲述,而是反问了一声,“元明可记得,昔日武帝讨平关中的渭水之战,已故贾文和离间马超与韩遂之计否?”
“自是记得的。”
略微扬了下眉,秦朗颔首而应,且还举一反三的顺势问了句,“稚权之意,乃是觉得我军可以离间贼子轲比能与步度根邪?”
就是问罢了,不等夏侯惠作答,他却先给否定了,“我窃以为,离间之计难成也。前番并州刺史毕昭先不谙兵事,擅遣兵追击而败归,已然令此二贼有了同仇敌忾之心,且我等引大军北来讨之,彼等皆年长的部落大人,安能会在如此死生关头内讧令我军得渔翁之利?”
“呵呵,元明言之有理。”
夏侯惠冁然而笑,冲着他摊了摊手,“只是,元明不若待我将所思叙罢了,再断言事可成与否,如何?”
“啊~”
顿时,秦朗有些懊恼的拍了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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