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史略微扬了扬眉,有些讶然的复述了一声,便又垂首自作思。
他对这个答复很意外。
所谓君权神授,代天牧民。
寻常的黎庶都“牧”之呢,士家何来视作人之说?
且将门之后的夏侯惠,不应该抱着“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想法、效仿兵家吴起吮疽那样让士卒死力吗?怎么隐隐有了孟子主张“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苗头?
早就有了爵位的李长史想了好久,也琢磨不准夏侯惠的心思。
索性也不去琢磨了。
反正他只是居中协助之人,日后也不会有机会督兵临阵,所以只要夏侯惠能让新军达到天子曹叡所期,且不令征东将军署增加物资损耗,那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了。
其余之事,便随身为将主的夏侯惠自决罢。
他没必要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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