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地可鉴!
他从来没有见过鼓足干劲劳作、歇闲时三三两两欢声谈笑的士家。
且年岁将近半百的他也知道,单单是庙堂许下“战功可赎身授田”的变革,定是无法让士家变得如此生气勃勃的。
“稚权,你是如何令这些士家甘愿受驱使的?”
策马缓缓大致巡看了一遍的李长史,挥手让身后的扈从离得远些,低声对陪同在侧的夏侯惠发问。
闻言,倦色深深的夏侯惠露齿而笑,“无他,将他们视作人而已。”
他最近很是疲惫。
从第一批士家来到淮南伊始,他就每日以身作则,带着士家与屯田客一并忙碌开垦农田、伐木修缮房屋等事了。
且在日暮饱食后,士家与屯田客皆可以安然歇夜,而身为主官的他还要埋首案前,挑灯查看今日的进展、思虑以后何时开始督促新军演武、修筑壁坞工事等绸缪,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艰辛。
“视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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