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说完,她就暴出了好一阵的咳嗽。
也让司马师忙了好一阵为她抚背拍胸,“细君莫再理会这些事了,安心养病才是。”
且待她不再咳嗽了,便又转身去取了些温水给她饮下。
但夏侯徽才刚刚润喉,轻缓了呼吸后,便又继续说道,“安能以夫君与族叔交游坐宴,便会迁怒族叔?夫君,我家祖父早故,先君及冠前不乏受从祖照看,族叔与我家尤为一体也。如今家兄也被罢黜,可复我从祖一系恩荣者,唯族叔矣。夫君才学冠绝当代,若是能与族叔相善,相互裨益,亦乃我家之幸事。”
“嗯,为夫知晓了。”
静静听完的司马师点了点头,笑颜如春风,“细君说得是。不过现今天色将暮,此番恐是不能赴宴了。待日后有机会了,我定如细君所言。”言罢,不等夏侯徽开口,他便起身往房外而去,“细君且待片刻,我去让下人将汤药温了取来。”
也让夏侯徽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默默的看着他离去。
赴宴晚了是一回事,不赴则是另一回事。
这个道理她懂,她的夫君也懂。
所以她也只好沉默了。
同样,刚走出房门的司马师,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