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微微摇了摇头,夏侯徽伸手抓住他的小臂,再次追问道,“夫君,你还没回答我呢。”
“呵呵~”
淡淡的笑了声,眼中满是关切的司马师,故意做出义正辞严的姿态,“细君卧病在榻,为夫若是外出饮宴寻乐,岂不是有负结发之誓?”
但夏侯徽眼中没有感动的神采,也没有被他逗乐。
只是默默的盯着他的眼睛。
意思很明显:莫要觉得她病得糊涂了,就想着左右言他就糊弄过去。
“好吧,好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司马师舒缓了神情,轻声解释说,“我不想赴约。稚权如今备受天子宠信,仕途光明,而我的仕途已然被禁锢了,若与稚权交情过密,恐会让天子对稚权不喜。”
“夫君此言差矣。”
以手支榻、挣扎着靠榻沿仰坐的夏侯徽,眼中闪着光彩,“舅(司马懿)乃先帝顾命大臣、当朝大将军,夫君一时仕途受挫,他日亦有复起之日。且陛下何许人也?安能以夫.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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