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惠虽行事乖张孟浪,然亦不敢做出欺君之事。先前惠初遇士家,见彼等生无可期,犹不敢信,便以此询四兄。四兄言曰,隶属于他治下的军屯士家犹不见‘产子则溺毙’之事;黎庶民屯乃田亩不被豪右所侵、犹奉‘无牛官六民四、有牛对半’分配出产制度之魏国个例矣!”
产子则溺毙?!
前朝末年苛捐杂税众多,如产子一岁则出口钱,令民多不举产;如今士家生子不举......
难道,朕治下已然与前朝灵帝无异邪?!
这次天子曹叡大愕,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侯惠。
“陛下,眼见为实。”
而夏侯惠也没有等他发问,便径自谏言道,“许昌周边郡县,不乏兵家军屯,今恰逢陛下东巡在外,不若乔装扮作常人寻机一睹究竟,是非曲直皆可了然矣。”
“稚权所言甚善!”
曹叡当即豁然起身,有些迫不及待的大步望着毡殿而去,“朕自当往顾之!嗯,依稚权之意,朕当装扮成何人好些?游学士子抑或公卿侍从?”
似是都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