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无所获,伐无所赏.....应该具有一定可信性的。
不然,作为最早的士家青州军,也不会冒着被斩首、举家连坐的罪名,相约鼓噪着脱离军籍只求归乡里务农。
但生无所期,死无所易......不至于吧?
是否危言耸听了?
但真实存在的“生人妇”之事,却又让他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
沉吟了好久,他换了个委婉的问法,“稚权所言,属实骇人听闻,朕一时间弗敢信也。文帝时已然得悉‘生人妇’之事,州郡竟无有改焉?”
当然没有改变了!
且文帝在位就那么几年,哪曾分出半点心思去管世兵制?
心中回了句,夏侯惠知道,曹叡这是难以接受在他治下的魏国竟有那么多疾苦、竟那么惨无人道。毕竟在他心中,可是觉得魏国在他治理下,国力逐步上升日渐强盛,且对自己的治国之能颇为自得的。
故而,夏侯惠略作思绪,便拱手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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