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木兰:“是我那未婚夫留给我的东西!在我离开后,他陆续给我写了许多信,信的内容就不多说了。随信寄来的还有一些银票,金银首饰什么的,我都给退回去了。在他去找那个外室之前,给我写了最后一封信。”
姚木兰将那封信找出来,上面除了一些落俗套的愧疚之语,还有一些疯癫之言。比如,他把他爹娘留下来的钱财都埋进了他爹娘的棺材里。
初时,姚木兰并未将信的内容放在心上,只当她那个未婚夫病得不轻,说些吓人的疯话。
徐亿年:“何止是疯话,简直是丧心病狂!把钱财埋进棺材里?怎么埋?用锄头把爹娘的坟墓挖了,棺材板儿打开,金银珠宝放进去。那取钱呢?再挖一次坟?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儿子,让爹娘死后都不能安生。”
姚木兰叹了口气:“少东家说的,正是木兰心里想的。故而,看过那封信后,木兰就把它与之前的信放到了一起。”
徐亿年:“为何没有烧掉?”
姚木兰:“什么?”
徐亿年:“那些信啊,为什么没有烧掉?”
姚木兰:“信?烧掉?为何要烧掉?”
徐亿年急得跺脚:“你前未婚夫,欺骗你,辜负你,还为了外室欺辱你,害得你终身无嗣。他的信,收就收了,看就看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反正我讨厌的人给我写的信,瞅一眼就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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