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害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徐亿年道:“起初说是姚姐姐的前未婚夫,现在又说是此地风水,还有那个什么阴邪之气,把我都给弄糊涂了。”
“应该是兼而有之吧。”韩先生道:“从此地建第一座书院至今已有百年之久,多是人祸伴随天灾。鬼怪作祟之事,传言多于事实。”
韩先生点到即止,余下的等着慕笙解释。
慕笙走到一直未曾言语的姚木兰跟前,问她:“姚姐姐可有去过你那未婚夫的墓前?”
姚木兰攥着手:“慕姑娘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姚姐姐就说去没去吧。”慕笙勾起唇角:“姐姐既寻到我跟前,便知我不是那种好糊弄的,想要我解决书院里的麻烦,就不该有一丝一毫隐瞒。这句话,已经与姚姐姐说过一遍了。”
“我不是有意隐瞒的。”姚木兰把手指掐出红印儿来:“实在是难以启齿。”
书院归庄子管,一应支出都要去庄子上领。第一年还算顺利,第二年就遇到了为难,到了第三年,也就是今年,日子越发难过。
来书院读书的,其爹娘多是在庄子上干活的,他们知道书院与庄子是一体的。除必要的束脩外,旁的费用都不想掏。书院里杂七杂八的开销不少,报到庄子那边,庄子上又不愿支钱,一来二去,书院就处于两难之间。
“少东家,慕姑娘。”陈婶站了出来:“有些话,木兰丫头不便说出口,老婆子我就代她说了。我等三人在书院三年,不仅没有任何月钱,反而处处补贴。韩先生利用空余时间帮人抄书,木兰丫头和老婆子则帮人做绣活儿,饶是如此,书院仍是入不敷出。木兰丫头是不忍这间书院就此凋零,才去取那些东西的。老婆子对天发誓,木兰丫头绝无私心。”
徐亿年:“那些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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