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还真是天真无邪啊。”坐的累了,陈蓉蓉干脆躺在地上:“这庄子是徐家的没错,可这庄子真的是徐家的吗?徐公子了解这庄子上的人和事吗?”
徐亿年:“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在觊觎我徐家的庄子?”
“用得着觊觎吗?”慕笙屈指,在徐亿年的额上敲了一下:“徐家名下有众多的铺子和庄子,徐老爷和你不可能亲力亲为。所谓管辖,无非是年中或者年尾时到庄子上巡视一番。这就跟皇帝微服私巡的道理一样,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这个我知道,庄子上的管事儿和庄头会联系起来,欺上瞒下,阴奉阳违。我爹说了,徐家允许小贪。”徐亿年道:“店铺掌柜和庄子管事儿,如无大错,是不会随意更换的。店铺伙计和庄头不同,每三年一换。另外,店铺和庄子上的账房是轮流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贪腐。不管是店铺和庄子上送来的账本,都是请外面的账房先生核对……”
“我们说的不是那个。”慕笙打断他的话:“我们说的是藏在庄子上的腌臜事儿。”
“腌……腌臜事儿?”徐亿年看向慕笙:“慕姐姐的意思是与钱财无关,与人有关?地牢?总不能别的庄子上也有地牢吧?”
“徐亿年,你要嘛不想,要嘛顺着我们的话想。”慕笙屈指,徐亿年见状,忙闭上眼睛。这一次,没敲他的脑袋,而是摸了摸他的头顶:“从不被在意的下人到被管事娇宠的心腹,庄子上嫉恨,怨毒陈蓉蓉的应该不止眼前这一人!”
“假的陈蓉蓉想要真的陈蓉蓉死,庄子上的那些下人也想让陈蓉蓉死。”徐亿年分析着:“假的陈蓉蓉是因为妒忌,因为她喜欢陈东,想要取代陈蓉蓉在陈东心里的位置。其他人是因为不甘?陈蓉蓉是新进庄子的,一直谨小慎微,默默无闻。只是在中秋宴上与陈东说了一句话,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了。他们不探究原因,只探究结果。依据我这些人的了解,十有八九,他们认为是陈蓉蓉勾搭了陈东。”
“徐公子终于长脑子了!”陈蓉蓉勾起唇角:“他们的确想到了男女之事上,且用男女之事惩罚,折磨真正的陈蓉蓉。陈东有个习惯,会在九月中旬离开庄子几天。他们就利用那几天绑了陈蓉蓉,让庄子上所有的男子凌辱她。他们还请了画师,让画师将她被凌辱后的模样画下来。每人一幅,各自珍藏。女仆虽未参与,但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件事。她们一没发声,二没相助,三没报官,只是看戏。她被那些人凌辱到陈东回到山庄的前一日。据说,在那日之前,她连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
徐亿年怒道:“整个庄子上的人都参与了?除了你口中说的那些画,可还有别的证据?敢在我徐家的庄子上做出这些事情,定要把他们全部送官。还有那些知情不报的,我也要将他们统统赶出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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