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蓉摇头，说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他是突然出现的，从头到脚，都被一件黑袍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上好像蒙着一层黑雾，怎么看都看不清楚。他说话的声音也很古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忽男忽女，让人听不出性别，但陈蓉蓉肯定他是个男子，年纪在四十岁以上。
“不是看不清脸，听不出声音吗?你是如何肯定他是个男的，且年纪在四十岁以上？”徐亿年好奇道：“不是质疑，是好奇，想知道有没有诀窍。”
“自然是有诀窍的。”陈蓉蓉掀起眼皮：“只要徐公子放下身段，去街上做三个月的乞丐，保管徐公子闭上眼睛都能分出男女。至于这年纪嘛，见的人多了，自然也能分辨。”
徐亿年为难道：“非得做乞丐吗？别的行不行？”
从小娇生惯养，吃甜，吃辣，吃酸，吃咸都行，唯独吃不了苦。让他穿得破破烂烂去街上做乞丐，还不如直接撞墙来得快。”
陈蓉蓉摇头，说她只做过下人和乞丐，没做过别的，不知道行不行。那神秘人只来过一次，待了不到半刻钟，给了方子就走。
拿到方子后，她也犹豫了很久。她是杀过人，可死在她手里的都是欺负过，想要她死的人。她与真正的陈蓉蓉无冤无仇，要她死，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你终究还是动了手！”
“是！”陈蓉蓉低头：“我太渴望变成她，太渴望拥有她所拥有的一切，那股渴望折磨得我痛不欲生。可真正促使我下手的是陈蓉蓉本身，没有我她也会死。既然都是死，为什么不能在死前帮一帮我？我拿走她的脸皮，帮她报仇，用她的身份活着，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等等，我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徐亿年捏着耳朵：“你的意思是，在你杀真正的陈蓉蓉之前她就想自杀？
为什么呀？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亲人，且你也说了，陈东对这个外孙女很好，处处照顾。那么难的日子都过来了，她有什么理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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