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的人一息之间全部消失,而消失的地方有那种奇怪的细沙。事发时,作为“皮货”的江承恩就在客栈里。
“事发前一刻,他们在争吵。纳兰先进来的,她那个野蛮丈夫紧随其后。那个蛮子,力气大,脾气坏,还不懂规矩。进门后,砰地一声把门踹上。亏得客栈门好,要不就给踹烂了。”
说话时,江承恩下意识握紧拳头,只恨活着时没揍那混蛋,让他有胆子欺负纳兰。
听见关门声,纳兰习以为常没有回头,而是带着三分脾气道:“你若看不惯走便是,何必拿客栈的门出气,摔坏了不要赔钱啊?”
低头收拾东西,刚好抓到江承恩的那张皮。纳兰知晓那张皮的重要性,此回进城,便是要将那张皮交到联络人手里。生怕被丈夫看到,下意识攥到手里。
“我还有事要做,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
“纳兰!”丈夫怒吼一声,两步并做一步,掐住她的后颈:“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探子,是为了探取情报才嫁给我?”
纳兰将攥着的人皮塞进袖中,闭着眼睛道:“你相信他们的话?若是相信,那便杀了我!”
丈夫手一紧,听见纳兰痛呼,忙得松开,气咻咻地坐到床上去。纳兰见状,走到丈夫跟前摸了摸他的头:“若我真是探子,能从你的身上探听到什么?你只是一个贩卖皮货的商人,难不成我给大雍的皇帝说。你这车皮货的进价是二十两,卖给大雍的皮货商人净赚了二十两?”
丈夫是个粗人,直来直往,听见这话,忍不住开口对纳兰道:“无风不起浪,你若不是探子,他们为何那么说?”
纳兰攥了攥手,面色平静道:“还能为什么?我祖上有大雍血统你是知道的,我的长相也与大雍人更为相似。发色偏黑且直,皮肤细腻白皙。长得虽不算好看,却比他们的夫人好太多。人都是有攀比心理的,你找的夫人比他们好,他们妒忌也是正常的。”
丈夫搓了搓手,于心中想到,他的夫人的确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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