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交缠,气愤逐渐暧昧。正欲做些什么,拍门声突然响起。是银珠,她说徐家名下的铺子出了问题,徐公子正在前厅等候。
事关徐亿年,出事的又是明日要去看喜服的绣庄,二人没有耽搁,穿好衣服去了前厅。徐亿年正在喝茶,听见脚步声,赶紧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慕姐姐,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你我之间不必客套,说说绣庄吧?出了何事?”
徐亿年挠头,为难道:“我好像捡了个不干净的东西回去,闹得绣庄也不安生。从昨日傍晚到今日,已有十余名绣娘生病。症状出奇的相似,先是高热,再是皮肤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般,但是没有被烫伤的那种燎泡。然后双眼出血,四肢如针扎一般疼。”
慕笙:“你捡了个什么回去?”
徐亿年嘿嘿一笑:“绣帕,就一方绣帕。”
慕笙盯着她:“只是一方绣帕?”
徐亿年抿着嘴,“还有一双绣鞋,女子的绣鞋,就在绣帕旁边。”
慕笙:“青州首富,徐家的少爷,什么样的绣帕和绣鞋没有见过。况且,你不是一个随便捡拾东西的人。徐亿年,说实话。”
徐亿年赶紧站好,苦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慕姐姐,我说实话,但慕姐姐你不能告诉我爹。我爹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慕笙支着头,不耐烦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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