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谋杀罪名成立,被判斩立决。袁氏生产当日,在产房内的丫鬟,婆子也分别以谋害主母,协助谋害主母等罪名被判斩立决,秋后处斩以及流放等。
“崔夫人呢?”慕笙扒着屏风,探出头来。
沈渡在换衣服,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衣衫半掩,春光乍现。慕笙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虽已是未婚夫妻,偶尔也会同眠,可每次都是穿着衣服的。眼睛一亮,抿着唇瓣轻轻摇了摇,想不到这衣服下的风景这般好。
瞧出她的心思,沈渡低眉一笑,故意将衣服敞开了些。走到慕笙跟前,屈指,照她脑门上弹了下:“好看吗?”
“好看!”慕笙点头,盯着沈渡的腹肌。
“想摸吗?”沈渡问,轻轻侧头,眼神带勾,冲着她的耳朵道。
慕笙猛地打了个机灵,眼神依旧锁在腹肌上,喃喃道:“想摸。”
沈渡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道:“那便摸吧!”
慕笙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恍过神儿时,手已经被沈渡拉着摁在了他的腹肌上。手感极好,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听见耳旁笑声,倏地收手,脸红道:“沈溪白,你故意的?”
“笙笙冤枉我!”沈渡故作委屈道:“我在前头审了两个时辰,坐的腰酸背疼的,好不容易等到笙笙上堂,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我好可怜的!”
慕笙眯眼看向他的腹肌,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堂堂知府大人竟然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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