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黑,只有零星月光透进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各种柴火,只剩一点儿落脚的地方。没有被褥,不能躺着,只能蜷着腿坐在角落里。衣衫淡薄,凉风透骨。没有吃东西,腹中饥渴,生生挨着。到了后半夜,老鼠从各个地方钻出来。
袁氏出阁前,是被袁家娇养的姑娘,哪里吃过这种苦,受过这种罪。刚见老鼠时,吓得浑身打颤。那些老鼠见惯了人,对于袁氏的尖叫,踢打好不避让,甚至顺着柴火往她身上爬。
那场景,莫说当时的袁氏,就是现在身临其境的崔贤都觉得恐怖。
以袁氏的角度看得越多,崔贤就越懊悔。他是有多混账,才会不听,不辨,才会将自己的妻子欺辱到那种地步。
袁氏被关了一天一夜,出去后,作为丈夫的他不仅没有半点儿关心,反而以袁氏偷窃,不适合掌管府中中馈为由,将中馈交到表嫂手上。
他是怎么说的?
“自打母亲把中馈交给你,这府里就是一团乱糟糟的模样,幸得嫂嫂回来了,能代你管理一下。作为弟妹,你应该感恩并且感激嫂嫂,以后再莫做哪些偷窃之事。传出去,有辱我崔家的门风。”
瞥了眼袁氏微隆的小腹:“你既有了身孕,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养着,没事儿不要出来,免得给嫂嫂添乱。”
袁氏看着他,突然红了眼睛。她没有辩驳,认了他做的安排,给的罪名,交出掌家的一应物品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从那天开始,直到袁氏难产而亡,他未再见过她,也未曾关心过她的一切,他的心思似乎都用在了嫂嫂身上。
他是真的,真的很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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