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贤想翻,没胆量,眼神怯怯,为难地看着慕笙和沈渡。沈渡上前,将罐子倒扣过来。风吹进祠堂,将牌位吹得咣咣响。烛火忽明忽灭,照着供桌上的东西。
一撮头发,用红线扎着。细看,不是红线,而是用血将普通的麻线染红了。头发很长,应该是袁氏的。一团深褐色的东西,像肉又不像肉,拿起来问,得知是脐带,微皱眉头放回原处。
崔贤举手:“我想问下这脐带是什么?刚刚听慕姑娘说这是孩子的,是孩子哪一部分的?”
慕笙轻轻外头,问沈渡:“沈大人博览群书,可知这脐带是什么?”
沈渡拱手,眼神宠溺道:“笙笙又在打趣我,就我读的那几本破书,怎么着都跟博览二字扯不上关系。比如这脐带,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以往看过的书上也没有记载。要不,笙笙你帮忙解答一下?”
崔贤附和:“先生让我读的书上也没有,还请慕姑娘帮忙解释一下。”
虽未与那孩子谋面,可到底是他亲生的。崔贤想知道这脐带究竟属于孩子的哪一部分,总不能让孩子缺着东西上路啊。
慕笙摸了摸鼻子,心想,这沈渡与崔贤都是男子,即便读书读的也是圣贤书,兵书,商经之类的,那上面怎么可能有关于脐带的记载。莫说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书,就是医书上都未必有记载。
在世人眼中,产妇生产是极其晦气的,上不得台面的。有关于产妇和孩子的事情,只有那些稳婆和嬷嬷才清楚。
清了清嗓子,以引导的方式问道:“你们可知这婴儿在母亲腹中是如何吃饭的?”
崔贤睁大眼睛:“这在肚子里的婴儿还要吃饭?”
沈渡虽未开口,表情跟崔贤的却是一模一样。他们只知婴儿出生后要喝奶,不知婴儿在腹中也要吃饭。
这婴儿在腹中要怎么吃饭?喂进去?从哪里喂?从前倒是见过孕妇,可也没见哪个孕妇是喂腹中胎儿的。想想还觉得有点儿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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