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想了一会儿:“那位陈姑娘应当不是这般感情用事的。”
慕笙拍拍他的手:“此事由我出面,就算不能说服陈姑娘,我也会想办法为朝廷拿到药方。届时,我们可以用药方为平一求一条活路。”
沈渡:“若平一被判流放,以你看,陈姑娘会不会将生意挪到边城?”
慕笙:“事在人为,你我尽力促成便是。看,那好像是七具女尸里的一个。”
循着手指看去,果见一女子进了李家。沈渡牵着慕笙的手跟上去,见那女子正眉飞色舞的与李氏说着什么。李氏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直到慕笙提醒,沈渡才注意到,这名女子的装扮,像极了年轻时的阿珂。见李氏走神,女子摆了摆手:“阿婶,我方才说的你可有听到?”
李氏回过神来,问了句:“年纪大了,精神有些不济,劳烦姑娘再说一次。”
女子兴冲冲地描绘着她喜欢的衣服样子,时不时的还要吐槽别人几句。李氏旁敲侧击,才知她喜欢的男子早有妻室。
那人是个秀才,三十有六,与发妻成婚十几年。用女子的话说,她喜欢的男子早就不喜欢他的妻子了。他的妻子又老,又烦,还无趣。
怕李氏不信,她还举例说明。说男子的妻子不喜打扮,整日里蓬头垢面,凑近了能闻见一股很重的油烟味儿。她还特别小气,不是在吃肉的事情上算计,就是在买笔墨纸砚的事情上纠结。最可恶的是她不识大体,男子不过是去同窗喝酒聊诗文,她就絮絮叨叨,嫌他花钱,一点儿不为他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和前程考虑。
李氏笑了,问那女子,她的心上人可有帮妻子做家务?女子一脸反感道:“他是秀才,怎可做那种粗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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