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赌徒不可能戒赌,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前半个月才能挨回打,有了陈姑娘这药,三天就得挨一回。饶是神仙,也经不住这么打。”
慕笙:“沈大人果然聪明!”
沈渡:“只是没了赌徒,这赌坊该如何维持下去?”
慕笙叹气,反问沈渡:“这天底下的恶人有除尽的时候吗?”
沈渡摇头:“有人就会有恶人!除非人死绝了,否则这恶人是除不尽的。”
慕笙:“赌徒也一样!老的赌徒去了,就会有新的赌徒。况且溪白也说了,这些赌徒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连着半年挨打,他们可能会怕,不敢再去。隔个一年半载就会故态复萌。对于有些赌徒来说,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们戒赌。”
沈渡跟着叹了口气。于掌柜而言,赌徒并不会减少,反而会因为好得快,来的越发频繁。且这种地方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门路,好的伤药亦能外销,稳赚不赔。
沈渡眼睛一亮:“待从这里出去,我也要寻那陈姑娘做笔生意。”
慕笙:“你想将那些药用于军队,减少战士伤亡?”
沈渡点头:“将士并非草木,有爹娘,有妻儿,若能用上这些药,活下来的几率也要高一些。”
慕笙:“想法是好的,怕只怕那位陈姑娘没有时间供药了。李氏的事情一旦被揭破,平一自会被牵扯其中。平一死了,他的妻儿怕是没有心情制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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