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只是到了第二日用早饭时,看见谢临精神萎靡,两只眼睛下面全是青色。慕笙借着夹菜的功夫问他是否夜里做了贼。谢临低着头没有说话。落座时,悄悄告诉慕笙,谢临不放心他这个登徒子,在他俩屋外守了一夜,生怕他们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慕笙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咱俩能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笙笙想知道?”沈渡往她旁边儿靠了靠,眨了下眼:“大被同眠。”
盖着棉被睡觉?他们又不是没有过,这算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狐疑地看了沈渡一眼,觉得他话里有话,追问道:“就只是这样?”
沈渡笑,表情贼兮兮的:“当然不止!还有亲吻,拥抱,往肚子里塞小娃娃。”
慕笙低头看了下肚子,好奇道:“怎么塞?”
眼眸一深,不怀好意地看着慕笙:“想知道?待你我洞房花烛时告诉你。”
还要等到洞房花烛?慕笙扬起下巴,一脸傲娇:“你不说我也知道!”
筷子停在半空,沈渡看了看夹着的肉,“笙笙不可能知道!”
“你小看我?”慕笙盯着他上看下看,见他眼神诚恳,目光清澈,轻哼一声,小声道:“不妨告诉你,在幽都的时候,问过我娘身边的嬷嬷。她跟我说,小孩儿是从女子的脚底板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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