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看似挑拨,实则是将丑话说在了前头。
夜已深,事已了,慕笙趴在沈渡身上,撒娇道:“困,想睡觉。”
这一天,又是施针,又是药浴,又是动脑动嘴的,可不把他的笙笙累着?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道:“乖,忍一忍,这就回家。”
慕笙伸手:“不想走,抱!”
这般亲昵,让人臊得慌。容老爷背过身去,非礼勿视。
谢临跺脚,背过身去,气急道:“沈公子出身国公府,当知男女有别,且女子清誉何等重要。还请沈公子莫要失了男女间的分寸。你与慕姑娘尚未成婚,这般亲昵,成何体统。”
“谢大哥放心,我不会对笙笙做不合规矩之事。”沈渡勾唇,把慕笙抱起:“未婚夫抱未婚妻回家,合情合理吧?”
国公府嫡长子竟然这般厚脸皮!谢临觉得一股气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闭着眼睛道:“明日一早,慕姑娘还要去看望我的两位表兄,今夜就在府中歇下吧。两间客房,相临的,还望沈公子牢记房间,切莫半夜起来,跑错了。”
慕笙耷拉着眼皮,迷迷糊糊道:“溪白才不是那样的人?反倒是我,有可能认错房间。”
沈渡一脸无辜地看向谢临。意思很明白,他是守规矩之人,不会跑错。若是笙笙跑错了,与他无关。
谢临咬着牙,跺了跺脚,带着一丝怨气,冲着门外吩咐道:“给慕姑娘门上挂一串风铃,免得慕姑娘不认路,半夜起来走错了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