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自觉落到沈渡脸上,沈渡看着他浅浅地勾了下唇:“方才忘了介绍,我不止是新上任的安平县令,还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子。虽不得继母喜欢,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沈家人。想来,这代知府也不敢驳了我的面子。”
确实不敢!谁不知道这安国公背后是长公主,而长公主背后是整个皇室。得罪皇帝,尚有命可活,得罪长公主,扒皮抽筋都是轻的。
谢临呼吸一窒,紧握着玉佩看向慕笙。
若这沈渡只是安平县令,与慕笙也算婚配相宜,可他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子。即便是那个让沈家以及公主府讳莫如深的嫡长子,其身份照样不容小觑。
他这样的贵人,怎么可能娶一个毫无背景身份的小掌柜?慕笙和他,怕是难有结果。微微启唇,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思量间,沈渡按了按他的肩头:“谢大哥还不走?”
谢临深吸一口气,用仅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沈公子与慕姑娘可是认真的?”
沈渡不语,谢临急了,又问了句:“你这安国公府嫡长子的身份,从前可有告诉慕姑娘?慕姑娘单纯,从未涉及过男女之事,亦不懂得这婚嫁是有门第之见的。沈公子若不能对慕姑娘的终身负责,还请放过她。”
沈渡笑了:“我对笙笙从未有过任何隐瞒,她知我身份,不曾嫌弃我。”
这话说的,越发像个谎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些世家子弟,各个都有八百个心眼子。他们的承诺,只限于当时,做不得真。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沈渡的眼睛:“慕姑娘是个好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