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眉头跳了跳,瞥了眼正跟父亲说话的表兄,迟疑道:“所以,我是被河匪害成这样的?他们图什么?图我的马和草药。”
容家是不穷,但在这富人云集地地方不算什么。他那马,也就是一般的马,顶多卖个六七十两。马与驴子不同,买卖是要在官府备案的,私下交易,一旦被抓,是要被施以杖刑的。除非,他们将马杀了,把马肉以猪肉的名义出售。
青州府里有不少私家菜馆,这些私家菜馆多是挂羊头,卖狗肉。比如,将马肉当成猪肉卖,将鹿肉当成兔肉卖,为得就是让那些有钱人光明正大的吃个新鲜。
一旦将活马变成马肉,六七十两都值不上,只能卖个二三十两。
草药确实珍贵,但那是对需要它的人而言。于旁人,那不过是一株草药,拿去药铺,也就卖个三四两。
二三十两银子,于普通百姓而言,确实不少,但为了这么点儿银子,杀人越货,把自己送到牢里,甚至是断头台上,值吗?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容老爷想的更多,他拍了拍谢临的胳膊吩咐道:“去府衙,快去府衙报官。若他们真是河匪,伤得定不止声儿一人。还有那一家子,也不能让官府放过了。”
“谢大哥。”慕笙叫住他:“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官府剿匪,只是剿了匪徒的老巢,几年过去,没准儿他们又藏回去了。让官府的人仔细找,找到了便是大功一件。”
谢临犹豫,这官府能听他的吗?
“带这个去,官府应该能听。”拽下腰间玉佩递给谢临,沈渡道:“安国公府的东西,应该能狐假虎威一下。”
安……安国公府?谢临的手一颤,差点将玉佩掉到地上。这个安国公府,是他想的那个安国公府吗?沈渡与安国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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