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渡使了个眼色,沈渡意会,丢掉手里的脑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脑袋跳起来,准确无误地扑向男尸的手。
许是没有眼睛的缘故,脑袋扑空,咬住男尸的衣角。男尸似察觉到它的存在,手忙脚乱地把它从身上拽下来,迫不及待地往脖子上按。他很用力,可惜,脑袋不是他的,怎么按都按不上去。
歌声止了,卧房里,阿岑嫂子在哭。她哭得很伤心,突然间又笑了,看着窗户道:“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慕笙:“阿岑嫂子在等谁?是你家大郎吗?”
窗户由内打开,露出一张带着狰狞刀疤的脸。她很年轻,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多岁。皮肤很白,除了那道狰狞的刀疤,没有任何瑕疵。鹅蛋脸,
桃花眼,鼻子挺巧,嘴巴微张。不能否认,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是那种宜家宜室的温婉美人。
可惜,命运蹉跎。
阿岑嫂子没有回答,而是从窗子里伸出手,将其推开。她痴痴的,看向对面的屋顶,嘴里不断重复着:“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你是谁?是岑家大郎还是二郎?”慕笙幻化出两张符,将躯干和头颅包了个结结实实。
见状,阿岑嫂子急得从窗户里跳出来。符上有金光,她无法靠近,只得哀求慕笙放过她的夫君。
“你夫君是哪一个?”慕笙指着头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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