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解释:“他以为他还有头,侧着身子看我们。”
沈渡皱眉,还未开口,就见无名男尸又换了个姿势。他僵硬地弯下身子,试图从腿缝里看到他们。可惜,他没有头,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头,找不到身子,在瓦片上跳来跳去。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沈渡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眼熟,在头颅经过跟前时,眼疾手快,揪住它的头发拎起来。一颗标准的男人的头。看长相,是个老实巴交的。双耳变形,额头上有皱纹,眼睛被东西糊住,嘴巴也让人缝了起来。与身体不同的是,头颅上没有结冰。
“头和身体是同一个人的吗?”沈渡问。
慕笙仔细端详了一下,摇头:“虽然很像,但他们不是一个人,且被埋在不同的地方。”
“笙笙可知道他们是谁?”沈渡拎着脑袋与那具躯干做对比。躯干的脖子稍微细一些,身上的皮肤也要白一些。手上有茧,但不是常年劳作的粗茧。换言之,他的生活环境要比那颗头好。
头是典型的庄稼人。发髻简单,用一根破布条拴着。耳朵是被人拧成那样的,一般的伤,无法形成那个弧度。肤色较暗,有很明显的晒斑。
“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岑氏兄弟。躯干属于弟弟,头颅属于哥哥。”慕笙朝着黑漆漆的卧房努了努嘴:“看来,是时候问问阿岑嫂子了。”
沈渡:“你早就知道了?”
慕笙:“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但凡经我手的房子,没有几间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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