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重重拍了下惊堂木,厉声道:“真相如何,如实道来!”
陈彪沉默,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定睛一看,竟是婚书。徐亿年手快,腿也快,麻溜将婚书递了上去。婚书上写的名字正是陈彪与陈二妮。婚书上盖有官府银信,证明这桩婚事是两情相悦,得管家认可。
沈渡:“你与陈二妮成了亲?”
陈彪:“尚未,只是订立了婚书,还未举办仪式。”
陈彪是男扮女装进的陈家没错,也的确没与陈二妮朝夕相处,可总有见面的时候,尤其是他杀了那么多的人。
那些人都是陈二妮的手下,一次巧合,两次巧合,三次,四次就不是巧合了。陈二妮再怎么没心眼儿,也能察觉出这事儿与身边人有关。况且,她经历了那么多事儿,是有心眼儿的。
她问,陈彪答。一个问得直白,一个答得诚实。陈彪当众脱衣,以证身份。他的容貌变了,身材变了,手上的断指和身上的伤没变。确认身份后,陈二妮并未放松警惕,而是释放出了更多的杀意。
她问陈彪为何要男扮女装混入府中,为何要杀害她的人。陈彪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陈二妮没想到,人性如此经不起考验。
她选的都是受过小姐恩惠的人,他们家中也都有被那个人害死的亲人,他们亦曾在将军府旧址以血起誓,却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誓言。
陈二妮心痛难忍,却也不知如何改变。为小姐报仇,本就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有人中途掉队,有人为了利益临阵倒戈,都是正常的事情。她能做的就是保持初心不变。
徐亿年“咿”了一声,说道:“你说那些人背叛了陈师傅,陈师傅就信了?看来你俩感情确实不错。”
陈彪摇头,说非也。在他拿出证据之前,陈二妮对他的信任只有一点点。她有自己的法子,用来验证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找出来很多人,那些人遍布在各个地方,其中一些不仅知道她的身份,还知道她的样子,以及她要做的事。没有宣扬出去,不是他们重情重义,而是他们知道,一旦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他们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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